第(1/3)页 2“只是坐牢,怎么会要他的命?” 慕寒洲说得轻描淡写,但对于商人来说,这就是要命的事情。 祈振东不禁怀疑,慕寒洲做空沈氏,不单是因为慕氏被收购。 “你跟沈清越之间,有什么仇吗?” 得摸清楚底细,别到时在背后帮一把,反而害了自己。 慕寒洲见他起疑,又拎起茶壶,往茶盏里,倒了一杯。 “祈先生,沈氏害我连家都不能回,这个仇得报了,我才能回家。” 他表现出来的云淡风轻,就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回家。 祈振东老谋深算惯了,并未实际信任对方,却愿意跟他为伍。 并不是跟沈清越有什么大仇,而是沈希衍害他折损一员大将。 断老虎之尾,便是断人生路,这个仇,他无论如何也得报了。 所以在慕寒洲端起茶盏,捧着递过来时,祈振东自然接下了。 “说吧,要我怎么做?” 慕寒洲见他应下,挺拔的背,松懈下来。 他靠在檀木椅上,用清冽的眼睛,盯着祈振东。 “第一,金融项目需要官方背书,还请祈先生出示相关政策新闻。” “第二,沈氏一旦出现问题,还需要您将沈董事长立即请进去。” 隔绝他和所有人之间的联系,他就没办法筹钱填补沈氏亏空。 慕寒洲是不想给沈清越喘息的机会,这才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 这样下作手段,虽然狡诈,却是商人本性,祈振东佩服也瞧不起。 “事成之后,我能得到什么?” 与虎谋皮,再瞧不上眼,祈振东也是会从中牟利的。 “我记得您的孙子,打算从商,我可以许诺,沈氏5%的股份给他。” 祈振东是要不了股份的,但他的孙子,的确可以。 他很满意的,重新提起茶壶,给慕寒洲倒了杯茶。 “你这个后生,比起沈希衍,要审时度势多了,我喜欢。” 慕寒洲没多说什么,只端起茶盏,微微抿唇,以示回应。 两人交易,在品茶中结束后,慕寒洲从四合院里走出来。 他坐进车里,拿起手机,给沈氏持有9%的大股东打电话。 “祈先生答应会支持我们。” 沈氏大股东尤维栋,见他能拉拢到这样强大势力,更是信任对方。 “行,等沈董事长一回国,我就让他召开股东大会,提交项目书。” 慕寒洲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,侧头,透过车窗,仰望蓝天白云。 沈清越,很快,他就能拿回沈氏,再帮他们报仇,帮自己报仇…… 沈清越开完封闭式会议回国当天,就接到尤维栋电话。 他问清楚对方要提交项目书,这才同意召开股东大会。 虽然上了年纪,但沈清越容颜未改,仍旧是神采奕奕。 黑色西装之下,是笔挺有力的身姿,走起路来都带着风。 第(1/3)页